试探着问出口:“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去太液池寻求机缘?可是太液池及周边,范围如此之大,更不要说池中央还有蓬莱山,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上去的。”
“除非……”渐渐低了下去。
林欢见意味深长地看了姚喜知一眼,直到看得她有些心虚地低下了头,才道:“这几日若是有合适的时机,福来会来提前告知你们,路上的宫人会给你们放行。”
那这就是决定帮她们了?
姚喜知大喜,连忙福身行礼,道谢:“多谢林少监相助!您的恩情我们必定铭记于心!”
林欢见手在空中虚扶了一下:“小喜不必多礼。你此前可是叫我不必客气,反倒你还客气起来了。也不必称呼什么‘您’的,显得多生分。”
“那多谢你,你真是个善人!”姚喜知眼中泛起水光。
本来自己从昨晚起就一直忧心忡忡的,没想到林少监真这么好说话,还法子什么的都帮她们想好了。
林欢见一愣,然后忽然笑出声来。
空旷的房间中一下子爆发出林欢见毫不遮掩的笑声。
甚至尖得有点刺耳。
笑了好半天,林欢见才嘴角笑意未收地重复了她的话:“对,我真是个善人。”
姚喜知惊讶,林少监这般看着温和如不惊平波的人竟也有如此情绪外露的时候。
不过她没看懂他的笑。
可能是他少有被人夸善人,所以感到高兴?
思及此,姚喜知也不由抿嘴一笑,又连着夸赞了几声:“是特别特别好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