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芸雁脸色微白。
嘴上虽是说着不服软的话,但说不怕是不可能的。
此前在一些小事的拉扯中她就发现上官溱的力气比一般的闺阁女子大多了。
条件反射地紧闭双眼偏头想躲,却发现疼痛没有如期而至。睁开眼看,面前人的手掌堪堪停在了她的脑袋旁边。
见上官溱当真因她的话停手,岳芸雁心里猛松一口气。
随即气焰更盛。
脑袋得意地左右轻晃,挑衅地看向她:“谁叫有的人不受宠呢?啊不对,不只是不受宠,是连圣人的面儿都还没见过吧?你说,就算我提起你的名字,圣人会不会都不知道有你这个妃子呀?”
姚喜知握住上官溱悬停在半空的手,感受到她已经气到手发抖,轻捏了捏以作安抚,给她递了台阶下:“美人,我的手只是点小伤,既然岳美人都已经答应日后会好好管教好猫,那不妨我们就各退一步吧。”
又看向岳芸雁,行了个礼,笑着打圆场:“我们美人说话直了些,还望岳美人莫怪,大家都是住一个院子的,还是当和睦相处才好。我相信岳美人既然也答应了会好好照顾那狸奴,必定能说到做到。”
伸手不打笑脸人,岳芸雁哼了一声,倒也没拿话呛她。
上官溱紧咬后牙,心头有火在烧,又被岳芸雁的话浇了个透心凉——在仙居殿做闲散后妃的这小半年,一日胜过一日的冷待,无一不在提醒着她,对妃子来说,圣上的宠爱就是最大的倚仗。
见两人都不作声,姚喜知又朝岳芸雁行了一礼,道:“那我们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