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姚喜知的杏眼,眼眸清澈,其里映出的黑夜似乎也显得斑斓璀璨。
方才那些腌臜的事情,有必要要告知她吗?
告知了又能如何?
反倒徒让她提心吊胆,让这样的眼睛染上阴霾。
嘴唇动了动,又把话咽回去。
垂下眼帘,若无其事道:“没什么,方才走岔了路,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鬼影,现在想来应当是天太黑,看花了眼,竟是自己吓自己了。”
姚喜知感觉有些奇怪。
上官溱向来是不信鬼神,怎么会被鬼影吓到了?
就算真有异样,以她的性子估计也该是好奇地要去探个究竟,看看是谁在装神弄鬼才对。
但见她不愿多说,也不好追问。
又见上官溱抬起头来四处张望了下,姚喜知提醒:“这就是刚我们分开那儿,方才我回来一直不见你,也不敢走太远,就只能在先在这儿等你。”
上官溱平复了下呼吸,点了点头,表示知晓了。
姚喜知又道:“方才我在那边寻到人问了路,才知我们根本是走反了方向,该是往仙居殿西北方向的,我们却走了西南方那条道,如今都快到内侍别省的范畴了。”
“如今走得这般远,麟德殿我们还去吗?”
上官溱抚了下还未完全平静下来的心口,勉强扯出个歉意的笑:“我有些乏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来日再好生出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