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反倒是迎着声音的方向前去了。
声音渐近,上官溱才判断出是一个声音尖锐的男子呻/吟。
似乎是个阉人?
只是阉人怎么会在这儿,还发出像是惨叫?
难道是哪家的主子在这里用私刑惩罚下人?
又复行几步,终于找到了声音的源头——一座废弃的宫殿,周围满是久无人打理的野草灌木,墙上爬满了枯藤,门前一片积了不知多久的雪还未化去,从外面看去,连丝烛光都没透出来。
大晚上的,连灯都不点,总不能是真有枉死宫人的冤魂吧?
上官溱咬了下唇,心里的好奇终究战胜了恐惧,踮起脚蹑手蹑脚地走近宫殿。
宫门没有闭紧,两扇门之间隔了大半个头的间隙,上官溱将脑袋凑过去,风立刻就将破旧宫门上的铁锈味灌向鼻间,惹得上官溱眉头直皱。
其中好像还混着股什么别的味道,但分辨不出来。
目光探进门缝,庭院倒是不大,一片漆黑,唯有一点月色的光亮。
左边被水池占了大片的地儿,水池岸边是空旷旷一片。
又看向右边,多是些零星的杂物,只有地上依稀有些液体,其他看不出什么异样。
再往右,便被门挡住了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