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一个太监,怎能与他相提并论?
只是,不知他如今娶妻没有,可还记得与自己的约定……
想到这里,她不自觉摸向腰间的荷包,指尖感受到里面玉佩的轮廓,才让她安心了些——
家破人亡后,所有的一切都被那场大火焚烧干净,这是最后的能见证她的过去,也是证明她和林欢见关系的东西了。
回过神来,才发现翠樨已经连唤了好几声她的名字:“你怎么了?可是你认得那位林常侍?”
“当然不认得。”
姚喜知笑着解释:“只是突然想到明日还要随美人去见皇后殿下,一下子有些紧张,就出了神。”
“这样啊……”翠樨眼睫垂下,又笑道:“那确实是大事儿,你还是早些歇息,明儿个才能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呢。”
两人又随口说了几句闲话便歇下,但不知是新换了住处不太习惯,还是心里有事儿,姚喜知久久未能入眠。
于是第二日一早,上官溱梳妆时看到的姚喜知便是哈欠连连的模样。
“喜知你要不先去再睡一会儿,这儿有翠樨帮我就行。等临出门了我再唤你。”
姚喜知脸上有几分纠结,见翠樨看过来,想了想还是回绝:“倒也不是很困,别人都忙着,就我一个人贪睡补眠怎么说得过去?”
又继续手上动作不停,帮上官溱挽上发髻。
青绿彩画梁枋下,八个新选宫妃两列成队,以品级最高的上官溱和岳芸雁为列首,双手交叠于胸前,垂首低眉,神态恭顺,跟随尚仪局女官的引导步入立政殿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