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们在一群随侍的簇拥下缓缓向秀女坊走来,上官溱和岳芸雁二人走在前头。
见快至坊门,领头的太监收住脚步站定,弯腰道贺:“恭贺各位娘子。正式的赐封诏书不日便发下,明日会有尚寝局和宫闱局的人来协助各位娘子移居寝宫,娘子们可以先准备准备。”
又行礼准备退下:“那咱家就先不打扰各位了。”
上官溱神色淡淡,点了点头,还是拿出银钱袋做了打赏,全了表面功夫:“劳烦林常侍操心了。”
岳芸雁也不甘落后地掏出赏银。
那宦官也不推辞,笑着收了两份赏钱,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转身离去。
尚还隔了好些距离,那宦官的站位又是侧对着姚喜知,让人闻得其声而看不清其人。
姚喜知只觉得听这声儿在宦官中显得怪特别的。
虽然是个太监,声音免不了有些细长,却不似其他阉人夹着嗓子般尖利刺耳,反倒轻声细语如涓涓细流,温润平和。
不过眼下显然没时间让她去花更多心思评判一个太监如何,见人走近,她急忙着迎了上去,“娘子,这是……”
就见上官溱垂着脸色,摇了摇头。
姚喜知懂了她的意思,也不免叹了口气。
扶着上官溱进了屋内,才询问具体情况,上官溱道:“明明我已经表现得很差了,不知为何成绩还是评了上上等,还封了个美人。”
“可是见着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