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父皇早就知道?

他看向龙椅上的刘瑾,眼神充满了迷茫、痛苦和欺骗的委屈。他多么希望父皇能否认,哪怕只是骗骗他。

刘瑾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心中亦是复杂万分。

他深吸一口气,无视下方吵嚷的群臣,目光沉静地看向刘骁,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却又隐含着一丝只有刘骁能懂的安抚

“骁儿,到朕身边来。”

刘骁依言,一步步走上御阶,站在了刘瑾的龙椅旁。

这个举动本身,就传递了一个强烈的信号——皇帝依然承认并维护太子的地位。

刘瑾这才将目光重新投向下方骚动的群臣,他的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

两个字,带着帝王的绝对威压,让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太子刘骁,是朕的儿子,是天朝的储君,这一点,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绝不会改变!”

刘瑾斩钉截铁,首先定下了调子,暂时安抚了部分臣子对于“太子是否龙种”的质疑。

但他并没有直接反驳萧子染关于血脉的说法。

“至于南岳皇帝之诏书,”

刘瑾语气微顿,眼神锐利地扫过众人

“此事关乎两国,错综复杂,非尔等可妄加揣测!朕自会与南岳皇帝交涉。在此期间,若有谁敢借此生事,非议太子,扰乱朝纲,休怪朕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