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极其大胆,几乎是在质疑刘瑾被戴了绿帽子,更是触碰了刘瑾的逆鳞。

另一派较为务实的大臣,则相对冷静,但忧心忡忡:

“陛下,纵使南岳皇帝所言为真,太子殿下身负两国血脉,但一国不容二主!

此事关乎国本,稍有不慎,便是两国纷争乃至战祸再起的导火索!请陛下速与南岳皇帝商议,收回成命!”

“臣附议!且南岳皇帝此举,事先未曾与我国有任何商议,分明是强行将我国储君绑上南岳战车,其心可诛!陛下切不可屈服!”

更有一些心思活络、善于见风使舵的官员,虽然同样震惊,但已经开始暗自盘算:

若太子真能继承两国,那岂不是……天朝变成了南岳的附庸?

或者……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联合帝国?

那现在站队表态,将来或许就是从龙之功,泼天的富贵啊!

但他们暂时还不敢出声,只是紧张地观察着皇帝和太子的反应。

而被推至风口浪尖的太子刘骁,站在御阶之下,只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他能感受到身后无数道目光,有震惊、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极少数或许的同情。

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被彻底颠覆。

他不是父皇的儿子?

他是南岳公主的儿子?

那个对他关怀备至、甚至有些“逾矩”的南岳皇帝萧子染,是他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