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棕则感受着他微凉指尖的触碰,心中悸动不已。
“殿下,这本兵书臣拿着吃力,可否请您念给臣听?”
——刘骁只好坐在他榻边,为他诵读。刘棕则侧躺着,目光毫不避讳地流连在刘骁认真的侧脸、开合的唇瓣上,直到把刘骁看得面红耳赤,读得磕磕巴巴。
最让刘骁无法招架的是,刘棕开始时不时地、极其自然地对他说一些近乎露骨的话。
比如,刘骁喂他吃药时,他会突然低声道:
“若是殿下的药,再苦臣也甘之如饴。”
又或者,刘骁替他掖好被角准备离开时,他会望着他,眼神深邃地说:
“殿下,若是每日醒来第一眼都能看到你,臣这伤也好得快些。”
每一次,都让刘骁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落荒而逃的次数越来越多。
但他发现,自己逃离的时间越来越短,回来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心中那份莫名的牵挂,让他无法真正远离。
刘瑾将两个儿子之间的暗流涌动看在眼里,心情愈发复杂。
他召来心腹太医,仔细询问了刘棕的伤势恢复情况,又详细了解了猎场当日刘棕奋不顾身的细节。
每一次听闻,都让他对刘棕的舍身相护多一分感激,也对那份不容于世的感情多一分沉重的考量。
一日深夜,他与萧子染对弈,眉宇间带着化不开的愁绪。
萧子染落下一子,状似无意地道:
“刘棕皇子,确是栋梁之才,对太子更是……忠心耿耿,天地可鉴。经此一事,朝中那些关于他功高震主、或有异心的谣言,可不攻自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