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继续编!好一个被父皇逼迫、情深不寿的戏码!萧子染,你以为我还会信你吗?你若真被逼迫,这二十年为何从不曾设法联系我?解释一句?!
你回到南岳,顺利登基,逍遥快活,何曾还记得当年那个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傻子?!”
“我……”萧子染语塞,痛苦地闭上眼睛。
“我试过……但我父皇看守极严,登基之初政局不稳,我……等我稳住局势,派人来找你时,却得知你……你早已生子,甚至对我南岳多方打压……我以为……我以为你早已忘了我,
甚至恨我入骨……那封信的内容,或许……或许也是你内心所想,只是借我父皇之手说出来罢了……”
他的声音充满了绝望和自嘲。
这些年,他不就是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死心的吗?
刘瑾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殿门,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异常平静,却更令人恐惧:“滚出去。”
“阿瑾……”
“朕让你滚出去!”
刘瑾猛地一拍桌案,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若非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朕此刻就能将你碎尸万段!收起你那套虚伪的说辞!你我之间,只有国事,再无其他!若你再敢逾越半步,休怪朕不客气!”
萧子染看着刘瑾那决绝而仇恨的眼神,心如同被彻底碾碎。
他知道,无论真相如何,他们之间横亘的二十年时光和重重误会,已经像天堑般无法跨越了。
他惨然一笑,不再辩解,深深地看了刘瑾最后一眼,仿佛要将他刻进灵魂里,然后转身,踉跄着消失在夜色中。
萧子染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
就在他经过御花园附近时,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太子刘骁。
刘骁似乎是刚处理完政务,正准备回东宫休息,身边只跟着两个贴身太监和……不远不近跟着的、眼神警惕的二皇子刘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