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到了妹妹嘴里,就成了不孝?难道非得让骁儿饿着肚子、顶着寒风,先去给那‘盼孙心切’的祖母磕头请安,才算尽了孝道?
妹妹这‘孝道’,可真是……感天动地啊!”
这番话夹枪带棒,犀利无比,直接把崔白玉那点虚伪的“孝心”戳得稀烂!
崔白玉脸上的哀婉瞬间僵住,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和怨毒,强笑道
“大嫂,您……您误会了!妹妹不是这个意思!妹妹只是心疼母亲……”
“心疼母亲?”
小周氏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打断她,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凛然的威压
“崔白玉!收起你这副假惺惺的嘴脸!这侯府里,谁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当年你为了抢你那个好闺蜜柳家小姐定下的亲事,背地里使了多少下作手段?
到处散播谣言,说人家柳小姐与人私通,有暗疾!结果呢?人家柳小姐清清白白,反倒是你,那点龌龊心思被戳穿,名声臭了大街!
你那好闺蜜被你害得差点投了河!你还有脸在这儿跟我提‘心疼’?你心疼过谁?你只心疼你自己!”
小周氏的话如同连珠炮,又快又狠,直戳崔白玉最不堪回首的痛处!
陈年旧疤被血淋淋地撕开,崔白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继而褪成一片惨白!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站起来,指着小周氏,手指抖得不成样子
“你……你血口喷人!你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小周氏冷笑一声,也站了起来,身姿挺拔,气势逼人,那平日里温婉的眉眼此刻竟显出一种凛冽的锋芒,如同护崽的母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