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药铺可配不出来……再后来,连街上说书的都编成段子了!叫什么……‘老虔婆佛堂施辣手,小世子命悬一线间’!

听说茶楼里场场爆满!侯爷……侯爷好像也没让人去管……”

他凑得更近,声音压得几乎听不见,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精光

“最绝的是那些官太太们!您猜怎么着?就前几日,永昌伯府老太君做寿,席面上,吏部尚书夫人、礼部侍郎夫人、还有好几位侯夫人伯夫人……她们聚在一块儿

喝着茶,摇着扇子,那话说的……啧啧,可难听了!都说咱们老夫人是‘佛口蛇心’、‘老而不死是为贼’

说二房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蛇鼠一窝’,连……连府里没出阁的几位姑娘,都被捎带着骂是‘毒妇养出来的,谁敢娶’……现在啊,满京城

上到王公贵族,下到贩夫走卒,谁不知道威远侯府出了个毒杀亲孙的老……老封君?你们二房老爷在外面谈的几桩大买卖,全黄了!

连带着几位姑娘说亲的事,媒人一听是威远侯府二房的,立马扭头就走!侯府的名声……算是彻底臭大街啦!”

小管事竹筒倒豆子般说完,看着张嬷嬷瞬间惨白如纸、毫无人色的脸,心里有点发毛

赶紧又补了一句:“嬷嬷……您……您自己保重!这事儿,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说完,像避瘟神一样,撒腿就跑,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尽头。

张嬷嬷如同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软软地瘫坐在冰冷的墙角,手里紧紧攥着那枚因为用力过度而扭曲变形的银簪,簪尖刺破了掌心,渗出血珠也浑然不觉。

完了。一切都完了。

老而不死是为贼。

毒妇养出来的女儿,谁敢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