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整齐的小白牙,对着床上依旧昏迷、但明显有了生气的崔骁说道:
“成了!阎王爷托我给您捎个话儿,他说今儿黄历不好,不宜收人,让您麻溜儿地滚回来!”
这带着浓浓市井气、甚至有些粗鄙的话语,配上他那张稚气未脱的脸和刚刚那神乎其技的手段
形成一种极其怪诞又令人心安的冲击力。
崔衍呆愣愣地看着儿子明显好转的胸膛起伏,又看看那盆里散发着恶臭的黑紫色秽物
再看看眼前这个汗水淋漓却笑得一脸灿烂的小少年,巨大的狂喜和后怕如同巨浪般冲击着他。
这个铁骨铮铮的侯爷,双腿一软,竟“扑通”一声跪倒在胡青面前,声音哽咽嘶哑,语无伦次
“胡……胡小哥!神医!活命之恩!我崔衍……我崔家……没齿难忘!”
周氏也反应过来,扑到床边,摸着儿子温热了一些的手腕,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却是喜极而泣,对着胡青的方向就要磕头。
“哎!别别别!”
胡青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兔子般蹦开两步,躲开了!
连连摆手,脸上那点小得意瞬间被窘迫取代
“侯爷夫人快请起!折煞我了!我就是个跑腿学手艺的,碰巧知道怎么对付这‘红信石’罢了!当不起当不起!”
“红信石?!”
崔衍猛地抬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寒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砒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