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棋不敢喊他的名字,轻轻上前跪倒,握住了他的手。
他的手还是温热的。
“你怎么了?”清睁开了双眼。
“我……没什么,只要你喜欢,我可以去指挥系,事实上我挺喜欢指挥系的。”暮棋握着清的手不放,语无伦次。
“你不是已经在指挥系了吗?”梦里的清有点活泼爱笑。
“是啊,你把我的录取函烧成灰了,我就只能去指挥系了。”说完怕清误会,暮棋急急地又补充了一句,“没关系,其实我是喜欢指挥系的,我也喜欢你每天训练我,都挺喜欢的。”
“你喜欢我揍你?”清的笑容变得狡黠。
“喜欢。”暮棋回答。
“真是怪人。”
“真的喜欢,无论怎样都喜欢。”暮棋把清的手放在脸颊上,感受着生命的温度。
暮棋是知道的,清对他从来没有下狠手,在之前他没有进过修复舱,虽然有时被清揍得全身酸痛动弹不得,但那都没有太严重,作为指挥官在战场伤可能会受比这严重得多的伤。
“你怎么哭了?”
不知什么时候暮棋泪流满面,泪水也沾到了清的手上。
“对不起,对不起。”暮棋急忙拼命道歉,一边擦着沾到他手上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