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这么爱哭,将来士兵们要一边战斗一边看指挥官在旁边哭吗?”清点了点他的前额。
“是啊,那怎么办呢?”暮棋擦了擦眼泪,“要不你一直在我身边吧,我就不会哭了。”
“一直在你身边?”
“对,我这次只是做了个噩梦,太害怕了。”暮棋流着泪笑了,“以前你把我按在地上胖揍时我也没哭啊,所以你在我身边我就不哭了,没理由哭啊,这真好,对不对?”
清微微笑了。
“清,留在我身边吧?”
“好。”
他的泪水混合在修复液中,没人知道。
修复舱外,负责监测的医生叫苦不迭,这个年仅十九岁的暮棋指挥官是真能折腾,一会儿这个警报响一会儿那个警报又叫,又不是断胳膊断腿,明明是很容易就可以修复的轻伤也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偏偏整出了重伤濒死才有的报警频率,本来以为是个轻松的看护对象,结果呢!
“警报,脑波活动异常,请责任医生查看!警报……”
医生深深叹了口气,这比重伤的还能折腾,他听说这个星舰指挥官是去虫潮的战场废墟找死去的朋友,大概是……很重要的朋友吧,唉。
暮棋在修复舱里躺了两天,身体的损伤已经完全修复好了,负责的医生捂着黑眼圈离开去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