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令十二峒主带蛊兵先往云州,蛊兵善山林战,可助镇国将军出奇制胜。”安琛轩取蛊哨递他,“此乃苗疆传讯哨,急事吹三声,京中引路蛊会带我回。”

苏尘珩接哨握掌心,哨身凉却带安琛轩气:“你要亲往云州?”

“嗯,蛊兵需我指挥,且北狄军或有蛊师,唯我能敌。”安琛轩俯身吻他唇,“你在京养身顾子,待我归。”

苏尘珩攥他手,满是不舍:“万事慎,我等你归。”

安琛轩离后,苏尘珩虽未痊愈仍理朝政,慕言伴其侧整理奏折传消息,这日慕言递密报:“陛下,圣疆主已至云州与镇国将军汇合,昨日战北狄大胜,北狄退三十里外黑石关。”

苏尘珩看密报笑,知安琛轩蛊术卓绝,却仍忧北狄有后手。

果三日后,慕言带坏消息:“陛下,黑石关报,北狄军现尸蛊,能令亡兵成刀枪不入行尸,圣疆主蛊兵虽能敌,却伤亡重。”

苏尘珩攥笔,墨滴奏折晕黑,尸蛊乃苗疆禁术,唯叛逃黑蛊峒主会炼,北狄竟与他勾结,即刻取蛊哨吹三声,默念:琛轩,你必安好。

半柱香间,殿外风响,安琛轩现门口,玄袍沾尘与血,脸有浅伤:“尘珩,你唤我?”

苏尘珩忙起迎,摸其脸伤:“怎伤了?尸蛊事我知,是黑蛊峒主助北狄?”

安琛轩点头,握他手,掌心凉:“是他,当年叛苗疆因我阻其用活人炼蛊,今投北狄欲报仇,尸蛊虽厉,我已有破解法,然需时炼破尸蛊。”

“需我做些什么?”苏尘珩视他,满是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