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调三千蛊兵守边境,十二峒主盯北狄动向。”安琛轩替他掖龙袍领,“你刚解毒不宜劳心,朝事交慕言,我守你。”
慕言上前:“陛下,圣疆主,臣已备清粥,令羽林卫加强宫卫,二位放心。”
安琛轩点头,对两子:“承疆带念尘回东宫,明日再来看父皇。”
苏承疆牵安念尘走,至殿门安念尘回头喊:“爹爹亦要安好,勿让念尘忧。”
安琛轩笑,眼底冷散:“知晓,乖。”
殿内仅二人,苏尘珩睁眼,见安琛轩坐锦凳揉太阳穴,知其耗蛊力,拉对方袖:“琛轩累了,靠我歇会。”
安琛轩依言靠其肩,银蛊囊贴苏尘珩臂,同心蛊已稳:“北狄动你,我必不让其好过,腐心散乃北狄王室秘制,使者是幌子,实探你虚实,若你亡,便举兵南下。”
苏尘珩抚他发,触发间银饰:“我知,故此次不可轻饶,然今要先养身,待好后共对北狄。”
安琛轩应,闭眼感掌心温,忆初见时苏尘珩着月白锦袍立蛊林阳下,持草药笑:“我名苏尘珩,来寻醒神草”,那时不知这青年会成此生牵挂,让他弃苗疆半壁江山,陪其在皇城应对权谋。
次日晨,苏尘珩醒,见安琛轩坐床边握奏折眉蹙,轻声问:“怎了?”
安琛轩探其额:“无烧,感觉如何?”见苏尘珩点头续道,“北狄使者天牢自尽,搜出密信,言三日后攻边境云州。”
苏尘珩坐起靠床头,虽虚却眼神锐:“云州乃粮草重镇,北狄欲断粮,传旨镇国将军带五万军援云州,令户部尚书筹粮,两日内运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