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主他……咳血不止,苗疆祭司束手无策,说……说是锁心蛊反噬,需得陛下亲往才能缓解……”内侍吓得瑟瑟发抖。
苏尘珩踉跄后退,心口的疼痛与得知消息的恐慌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终于明白,所谓的心结,从来都不是朝臣的弹劾,不是世俗的眼光,而是他不敢承认的爱意,是他亲手推开挚爱后的悔恨。
“备车!不,备马!”苏尘珩猛地转身,踉跄着向外走去,“朕要去苗疆!现在就去!”
“陛下!您龙体为重啊!”慕言连忙跟上,“苗疆路途遥远,您这样去会出事的!”
“闭嘴!”苏尘珩厉声喝道,眼底是从未有过的决绝,“他要是出事,朕这江山,这性命,留着还有何用?”
他披了件外袍便冲出殿外,晨光熹微中,少年天子的身影决绝而孤勇。
慕言望着陛下踉跄却坚定的背影,终究是叹了口气,连忙吩咐人备马,自己则取了药箱紧紧跟上。
前往苗疆的路途艰险,苏尘珩本就身子虚弱,加上锁心蛊时不时的反噬,一路咳血不止,却始终没有停下脚步。他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一点,再快一点,一定要赶上。
半个月后,当苏尘珩终于抵达苗疆圣山时,整个人已瘦得脱了形,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唯有一双眼睛,还燃烧着不灭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