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归于尽……”他喃喃自语,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安琛轩,你这个骗子……你说过要陪我看桃花的……你说过要娶我的……”

苍砚哽咽道:“疆主说,他不能让二皇子的人抓到您。他还留下了这个,说等您安全了再看。”

苍砚递过来一个染血的锦囊,苏尘珩颤抖着打开,里面是半张撕碎的信纸,上面是安琛轩熟悉的字迹:“尘珩亲启:若你见此信,我已不在。勿念,勿回,好好活着,做你的帝王。锁心蛊碎,情意不绝,苗疆桃花开时,便是我归期……”

“归期?”苏尘珩将信纸紧紧贴在胸口,笑得泪流满面,“你的归期,就是我的死期吗?”

马车一路向南,苏尘珩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他只是抱着那枚染血的玉佩,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心口的疼痛日夜不休,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一同碾碎。

三年后,京城。

苏尘珩身着龙袍,端坐在太极殿的龙椅上。昔日温润的少年太子,如今已是沉稳威严的帝王。他平定了二皇子的叛乱,处死了所有参与谋害父皇的凶手,将叹歌王朝治理得井井有条,却再也没有笑过。

“陛下,苗疆使者求见。”内侍低声禀报。

苏尘珩握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的茶水泛起涟漪。三年来,他无数次梦见安琛轩,梦见苗疆的桃花,却从未踏足南疆半步。

苗疆使者走进大殿,跪在地上呈上一个锦盒:“启禀陛下,这是苍砚祭司让臣交给您的。他说……时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