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珩软倒的瞬间,看到安琛轩转身冲向禁军,玄色衣袍在刀光剑影中翻飞,如同浴血的蝶。苍砚扛起他向外冲去,身后传来安琛轩的闷哼声,那声音像刀子一样剜着他的心。

苏尘珩再次醒来时,已在前往苗疆的马车上。苍砚守在一旁,神色凝重地为他敷着额头的退热草药。

“安琛轩呢?”苏尘珩猛地坐起,心口的锁心蛊突然剧烈绞痛,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苍砚眼神躲闪,低声道:“疆主为了掩护我们,留在了皇宫……”

“我要回去!”苏尘珩挣扎着要下车,却被苍砚死死按住。

“殿下冷静!”苍砚红了眼眶,“疆主说,您必须活着回到苗疆,那里有解药,有能保护您的人!他还说,等他处理完京城的事,就会去找您!”

苏尘珩看着他躲闪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心口的疼痛越来越剧烈,腰间的羊脂玉印烫得惊人,仿佛要裂开一般。他颤抖着抚上玉印,指尖触到一丝冰凉的液体——是血,从玉印内部渗出来的血。

“不……不可能……”苏尘珩脸色惨白,锁心蛊同命相连,若一方遭遇不测,另一方会感应到蛊碎之痛。可此刻的绞痛如此剧烈,玉印渗血,分明是……

“苍砚,你告诉我实话!”苏尘珩抓住他的衣领,声音嘶哑,“安琛轩是不是出事了?!”

苍砚再也忍不住,跪地痛哭:“疆主……疆主为了给您争取时间,引爆了体内的子蛊,与禁军同归于尽了……”

“轰”的一声,苏尘珩只觉得天旋地转。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锁心蛊碎裂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一口鲜血喷涌在车厢壁上,染红了那枚从京城带出来的定情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