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留之际,他仿佛又回到了苗疆驿馆的那个夜晚,安琛轩将他按在门板上强吻,蛊香弥漫,语带偏执:“尘珩,你得习惯属于我。”
原来那时,他便已注定,要与这个男人,生死相随。
不知过了多久,苏尘珩在一阵暖意中醒来。后腰的玉印处传来熟悉的温热,锁心蛊的剧痛已然消散。他睁眼,映入眼帘的是安琛轩苍白的脸,对方正俯身吻他,掌心按在玉印上,渡入源源不断的暖意。
“你……”苏尘珩声音沙哑。
“我没事。”安琛轩笑了笑,唇边却溢出鲜血,“张诚那老贼,被我杀了。二皇子已被苍砚擒获,父皇与母族都救出来了。”
苏尘珩看着他肩头的箭伤,玄色衣袍被血浸透,心头一紧:“你受伤了!”
“小伤而已。”安琛轩不在意地摆摆手,将他抱得更紧,“锁心蛊救了我。危急关头,它感知到你的心意,爆发出力量,帮我解了毒蛊。”
苏尘珩一怔,随即明白——原来自己对安琛轩的情意,早已深埋心底,连自己都未曾察觉。
数月后,苏尘珩登基为帝,改元“永熙”。他力排众议,册封安琛轩为“镇南王”,许苗疆自治,重续三百年前的盟约。
登基大典那日,苏尘珩身着龙袍,安琛轩立于身侧,玄色王袍与龙袍交相辉映。两人目光交汇,锁心蛊在血脉中共鸣,温暖而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