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苏尘珩在前往旧部藏身之处的路上,遭遇了伏击。对方显然早有准备,将他们团团围住,为首之人竟是二皇子!
“三哥,别来无恙?”二皇子坐在马上,笑得得意,“你以为母族旧部还会认你?他们早已归顺于我!”
苏尘珩心头一沉,锁心蛊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知安琛轩定是出事了。他握紧银哨,正欲吹响,却见一支冷箭射来,直取他心口!
千钧一发之际,慕言扑了过来,挡在他身前,箭羽没入慕言胸膛,鲜血瞬间染红了苏尘珩的视线。
“慕言!”苏尘珩失声惊呼。
“殿下……快走……”慕言咳出鲜血,指着侧面的小巷,“苍砚……在那边接应……”
二皇子策马逼近,狞笑道:“三哥,束手就擒吧!你与苗疆蛮夷苟合,通敌叛国,证据确凿,父皇早已废了你!”
苏尘珩抱着慕言冰冷的尸体,心头恨意滔天,锁心蛊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却硬是撑着站起身,眸中血丝密布:“我杀了你!”
他拔出腰间的匕首,疯了般冲向二皇子,却被士兵拦住,拳脚相加。他本就有伤在身,又中了锁心蛊的共鸣之痛,很快便被制服,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将他带走,好生‘照看’,等安琛轩死了,再一并处置。”二皇子冷哼一声,调转马头离去。
苏尘珩被拖走时,望着皇宫的方向,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落。他知安琛轩凶多吉少,而自己,怕是也难逃一死。锁心蛊的剧痛越来越烈,他感觉生命正在流逝,意识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