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你还满身的血。
他们虽然给了他一个清白的身份,堂堂正正的来处。
可依旧觉得他骨子里,是那个不可靠近残忍血腥的人形兵器。
谢愃很轻地笑了起来,神色却是悲伤的。
他睫毛染着殷红,连同衣袖上也全是血,眼底模糊一片,瞳孔分明映着月光却总也瞧不清那晚的月亮。
“既然你们都这样认定……那,就当是我干的好了。”
他在昏迷前一刻这样说着。
总觉得身上的伤,似乎蔓延进了心口,以至于连呼吸都刺痛难忍。
后来很少有人记得一件事,那就是谢愃的034岁生日(注1)。
其实是在一场葬礼上度过的。
第49章 过往1他对您大逆不道
好像不管过去多久,谢愃都还能记起那一天早晨——
他从昏迷中苏醒过来,见到窗外天色晦暗寂静无人时,还有些恍惚。
因为以往每年这个时候,最不着调的大师兄大礼,会领着嘴最闷的三师兄斯韫将趁着他睡觉,将定制的蛋糕藏在他的房间。
套路屡试不爽。
而他因为睡眠浅,次次都在他们藏的过程中醒过来。
那时,大师兄总会尴尬地摸着头,道:“小五,下一年再碰到这种事,你就记得当作什么都不知道好了……你看你三师兄,社死得脸全红了!”
三师兄听到这往往会转回头,顶着红透得毫无说服力的脸,蹩脚憋出一句:“……谁社死了,不是我。”
唐见许那个时候,还没有坐轮椅。这天总会站在门外走廊,冬月里拿着一把折扇,等捂嘴偷笑够了走进来将他们都打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