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黟忽然叫住了他。
“我,能不能问你答应的原因?”
“和你一样,药宫主,出于私心和大义。”
“你也有私心?”
“是人都会有私心。”青遮不打算解释他的私心,也或许所谓的私心只是一个用来搪塞药王黟的借口,他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药宫主只需要静候佳音好了”,转身走了。
药王黟被堵的心噎。
怎么你们这种人,讲话都是这么藏一半说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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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来了?”
柳丹臣站在墙边,看着从风氓大殿出来的卫道月。
“哟,右卫大人居然还特地在此处等我啊?”
“那是因为道祖大人有令,让我护送你回去。”柳丹臣口气梆硬。说是护送,其实就是监视,卫道月懂,无所谓一笑,这些天他已经习惯了,倒不如说道祖还肯放任他自由走动,已经算是一种无上的“仁慈”了。
柳丹臣一向不喜欢卫道月,更别提他这次被道祖强制召回就是因为卫道月,所以非常不爽地看着他,“你把眼睛遮挡起来做什么?”
“这个?”卫道月摸了摸左眼上的眼罩,淡淡回应,“我只是现在不喜欢这只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