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遮垂眸思考。
药王黟性子急,最受不了以命明知为首的这一类理性派的人的沉默,“你考虑好了没?”
“我想问问,为何一定要是我们?”青遮抬眸,“杀卫道月这件事,药宫主也可以做到。”
“我做过了。”药王黟平静,“但我杀不了他,他身上有道祖留下的灵力在护着他。”
“那颗左眼?”
“是。”
“好,那最后一个问题。”
青遮站起身,药王黟知道他这是同意了的意思,心下稍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怀疑,说服青遮当真那么顺利吗?
“卫道月似乎很喜欢药宫主,那么,我可以利用这一点吗?”
“这你随便。”药王黟无所谓利不利用,“不过可能没什么作用,他一直跟在我身边,可和喜欢沾不上什么边,只不过是因为我很久以前救过他,见过他最肮脏落魄的样子,或许是害怕我把这件事说出去,才会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我。”
谎言。
青遮轻而易举地看了出来,毕竟他是说谎和隐瞒的常客。
不过他并不是个喜欢刺探别人秘密的人,他之所以开口问这句话,也只不过是象征性地讨个允诺,因为他不保证为了达成目标会利用药王黟做出什么事来。
“我知道了。”青遮颔首,“那么,告辞。”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