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到了可以不用杀、一直打的人。”
青遮觉得意外,“我还以为阿姐是个不喜欢和别人建立联系的人。”
“我只是不喜欢被强赋予的联系罢了。”
卫含芙晃着茶杯。
“人的本质就是群居性,没有人能真正做到与世隔绝,孤独感是腐心蚀骨的毒,我也不能例外。我虽然不喜欢人群,但定期去人群里走一走,会让我产生还活着的感觉。”
“所以才要以死相博吗?”
卫含芙看他,“你不也一样吗?”
青遮不说话了。不承认也不否认。
“话说,你打算罚他到什么时候?”卫含芙目光转向院子里跪得规规矩矩的褚褐,“这方法你在哪学来的?”
“话本。”
“话本?”卫含芙不禁失笑,“什么话本?小娘子和俏夫郎种田过日子?你还看这个?”
“别人送过来的,打发时间。”
“那也得罚跪搓衣板吧,跪你的木尺,是个什么说法?”
“找不到搓衣板。反正都是木头,没差别。”
“唔,我想差别还是挺大的。”卫含芙觑他,“其实,你就是不想罚他吧。”
“没有。”青遮矢口否认。
但目光在褚褐身上转了一圈后,他重重闭了下眼,然后睁开来,对着那跪得乖巧——并且极大程度上可能是演的——的人说:“算了。褚褐,你起来吧。”
褚褐很听话,让他跪就跪,让他起就起,动作利索,腿不打颤,一看这罚对他就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