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含芙娘亲帮我说好话了。”
“我可什么好话也没说。而且,娘亲?”卫含芙挑眉,目光看向青遮。
“不是我让他这么喊的。”青遮低头喝茶。
“也就是说,是你自己的想法咯。”卫含芙明白了,她撑着脸,“我已经不是你娘亲了,不,准确来说,我一直都不是你娘亲。”
褚褐却执拗:“算的。”
“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喊娘亲做什么?占便宜?而且如果我都能算的话,那青遮不就也能算了吗?”
青遮啪地放下茶杯,非常有预见性地瞪了即将开口的褚褐一眼,阴森森地说:“你敢叫我娘亲试试。”褚褐这个没什么伦理观念的家伙绝对能喊得出来!
褚褐对着卫含芙做了一个闭嘴摊手的动作,意思是他可不敢。
“原来只要凶你一下就可以了?”卫含芙作势去拔刀,“那要不我也试一下?”
褚褐退后一步,立刻改口,“姐姐。”
“行吧,总比喊娘亲听着舒服。”卫含芙手一松,刀归了鞘。
“已经聊了这么久,阿姐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口说,你来找我的目的了?”
“你啊,真的是。”卫含芙摇头,“我就不能单纯是来找你聊天的?”
“这话,阿姐自己都不信吧。”
卫含芙和青遮对视,而褚褐站在青遮身后,乖巧,笑,不说话,但手边却有黑红色的灵力溢出,不像是没藏好,倒像是一个故意的、明晃晃的警告。
“好吧,是有些事情来找你。”卫含芙松了口,“我听说,前些天,你去了一趟天柱茧,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天柱茧突然撤离了八岐宫,到现在也不知道搬去了哪里,而那位道祖大人,也毫无预兆的出现在众人视野,向修真界宣布了他的心魔飞升计划。”
“我的确去过没错,不过之后发生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青遮接过褚褐递过来的糕点,“阿姐是有什么疑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