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带上感情的命令语会造成更加刺激强烈的效果,对于同修磷罗绸的道祖而言,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一点。
他被狠狠甩飞了出去,黑色灵力被青色灵力大肆吞噬,几乎形成决堤之势。
磷罗绸之间的对决,从某种程度上像极了同类之间互相蚕食,灵力被吞噬的同时,其主也会同步感知到疼痛,但道祖像是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一样,吐着血,狰狞地爬起来,眼睛死死盯着褚褐的方向。
“你为什么、你为什么会知道五角月的自毁方法……”道祖执着地索求着一个答案,“是谁告诉你的!”
褚褐并没有回答,他就这么站在青遮的身后,沉默着。
像极了他曾经质问的某个人,那个人也是这样,在他“为什么一定要死!”的嘶吼声里,温柔缱绻地望着他,却不说话。
因为没有说话的必要。
那是注定会发生的事情。
“哈哈哈哈哈哈……”道祖流着血笑,他放弃了,“没关系,你不告诉我,我会亲自问他。”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他抬起手,冷漠,“你不用死了,不止青遮要拿来做容器,你也得留下来!”
黑色灵力猛地涨高,嘶鸣尖叫着,大有吞没在场所有人的气势。
“褚褐!躲到后面去!”青遮眼神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