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其实没指望褚褐能真的说出什么方法来,此刻的褚褐对他来说还只是个尚未恢复好的病人,所以他对他极其纵容,“如何变?”
“把他逼疯就可以了。”褚褐眼底闪过一抹红,不过碍于姿势问题,青遮并没有看见,“人,其实是很容易被逼疯的。”
所以,此刻,当青遮强闯进天柱茧时,恰巧碰上了一段所谓“逼疯”战斗的终结:五角月的盒子被黑红色的灵力高举于空,几乎与顶上天光融合,仿佛是一轮真正的月亮。
而下一刻,这个宛若被看作是战斗胜利品的盒子,砰,炸了。
非常轻微的一声响,就像是在火焰燃烧中的木头会发出的噼啪声,但在眼下却恍如一个最可怕的诅咒,让整个风氓大殿陷入了极其诡异的寂静之中。
“……褚、褐!!!”
打破寂静的是道祖歇斯底里的一声仿佛沁了血的怒吼。
褚褐却似乎并不怕他,他抬头看向星星点点落下来的盒子碎尘,以一种从来没在他脸上出现过的神情,轻声开口,“结束了。”
黑色灵力猛地反扑,眼看即将要捅穿由于做出破坏行为、所以没有更多灵力保护自己身体的褚褐——
一道青色灵力闪过,一绑,一拖,一拽,瞬间将人拉回到了灵力主人的身后。
“你要对我的人做什么?”
青遮蛇瞳颤栗,那是一种对身后之人很可能再度死去的恐惧——他居然也会有恐惧这种情绪了——不由自主地朝道祖哈气,脸侧隐隐约约浮上蛇鳞,那是他动用过多磷罗绸的后遗症。
“「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