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艰难地抬起手,用灵力在空中写下这一串文字:
「我好像,不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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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无碍。”云休匀松开把脉的手,又去把着青遮的下巴,让他张开嘴,“喉咙也无碍。”
屈兴平捧着云休匀的针灸包站在后边,“那怎么会说不了话?”
云休匀瞥了一眼被青遮自己掐出红痕的脖子,没说话,只是抬笔在纸上写了什么。
“虽然说身体无恙,不过有些虚弱,我开两副药给你补一补,至于嗓子不能说话的问题,不算什么大碍,过些日子应该就能好了,这段时间,你可以试着用灵力传递你想说的话。”
写好后,他将药方折成方片递给屈兴平,示意他过来给他推轮椅。
“休匀,我还没见过这世上有你治不好的病呢。”出了门后,屈兴平边推着轮椅,边附在他耳边说话。
“少贫嘴。”
屈兴平叫冤,“我哪有,我可是在真心实意地夸赞你。”接着又低声询问,“青遮兄不会是得了什么大病吧?”
“你盼人家点好行不行?”云休匀无奈,“他那是心病,心病得须心药医,我可治不了。”
屈兴平瞬间明白了什么,闭上了嘴巴。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到了院子外,三重封印锁牢牢包裹着整个院子,云休匀从屈兴平手里接过自己的针灸包,挥了挥手,“你快进去吧,睡了那么久,青公子应该有很多话想问,而我也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我知道了,那休匀,路上小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