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闭嘴!”
噗嗤。
一只手,贯穿了对方的胸膛,鲜血喷溅到青遮脸上,像无数盛开的花。
死亡降临,对面的人终于收起了那张故意凹出来的冷情面,神色恢复成了青遮式的平静,只是眼里无端流起了泪。
“杀了自己,会让你不那么难过吗?”
他轻笑,眼底却堆积了如泥沼般化不开的悲伤。
“你发现了吗?现在的我成了理性,而你成了感性,青遮,你那么聪明,一定察觉出来了,也一定也推翻了自己过去的想法,无论你嘴上如何说,你都必须得承认,情和理,从来都不是分开的,想要做至理之人,你必须也是,至情之人……”
青遮颤抖着的手松开了他,属于自己的血的温度还残留在手臂上,像一个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的提醒,提醒他对褚褐生有何种情绪、又怀有何种感情,提醒他褚褐死在谁手底下、又倒在谁怀里,永远阖眼,永远不再苏醒。
“居然、让我这个理性来替你流泪。”对方胸前的血流到青遮脚底,烫得可怕,烫得他浑身发痛,“你还真是、不合格啊……”
砰!
一直守在屋外的屈兴平听见不寻常的响动,立刻推门而入,“谁?!”
被打翻的药碗在地上轱辘轱辘转着圈,青遮趴在床边喘息,一只手紧紧掐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嗬嗬”的动静。
“青遮兄!你醒了?”屈兴平连忙过去扶他,却被青遮一把推开了。
我。
青遮做了个口型,却没有任何声音传出。
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