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他的手已经僵了。
“你好像并不惊讶我会知道这件事。”
“你窥探过我记忆,知道这事不足为奇。”青遮张了张手,缓解攀爬其上的冷意,“你在提起这件事时好像很高兴。”
“你要是真能夺舍了他,倒也皆大欢喜。”
青遮警觉,“为什么这么说?”
卫含芙却话锋一转,“你修磷罗绸,对吧?”
“磷罗绸是用来夺舍的最重要的功法,或者更准确的说,是夺舍褚褐最重要的功法。如果说褚褐是道祖的容器,那么你勉勉强强算得上是磷罗绸的容器。心魔和磷罗绸相生相克,也间接导致了你和褚褐也相生相克。”
“所以,也就是说,你和褚褐,只能活一个。”
第103章 诡计逞
青遮对于“活着”这件事有股子难以言说的执着韧劲。
至于原因,他说不清。活着还需要什么理由?只有死才需要理由。
直到褚褐在姑洗塔里对他说出那句「我想给你自由」,他才幡然醒悟过来。
或许,他对于生的执着,从某种意义上说就是对自由的执着。自由本质上是人最根本的需求,人的一切欲望,都是在其上发展出来的,代表了不同的人对自由不同的理解,都不可避免折射出了其主对自由的渴望,这也是欲望无论是好是坏,无论是大是小,它们都强烈、也都生机勃勃的原因。
而对于炉鼎而言,活着,已经是最大的自由了。
但现在却有人告诉他,你从出生开始往后的所有一切,其实都是一场算计,甚至可能重生都包括在内,自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如果连命都不是掌握在自己手里,又该从何谈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