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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奇怪。”见卫含芙不答他,卫道月自说自话了起来,“你又不是小孩子了,怎么还会有这样天真的想法?”

卫含芙依旧不回答。

“含芙,这天地就是囚笼,我们逃不开的。”卫道月轻声,“你想要的自由,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存在的。”

一道白色的影子浮现在了卫道月身后,脸长得和躺在地上安静等死的卫含芙一模一样。那是现在的卫含芙,记忆之外的卫含芙。

“存在的,兄长。”

可惜,除了青遮,没人能听见她说话,卫道月也不能,他继续道:“你说,你带走那个东西做什么,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生命的造物,那可是道祖给自己准备的用来飞升的躯壳,别人不清楚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可是兄长,要是继续把他留在道祖那儿,我还怎么获得自由?”

“你忙活了那么久,甚至不惜叛逃出长老会,最后还不是落了个死了的下场?”

“死亡对我来说就是一种自由。”

卫道月一句一句地问,卫含芙也就一句一句地答,哪怕卫道月其实一个字都听不到。终于,卫道月说够了,他凝望着卫含芙的侧脸,眼底开始流动起一些晦涩难明的情绪来。

但很快,那些情绪就沉了底,消失得一干二净,卫道月又恢复成了那个青遮所熟悉的卫道月,他站起身,抬起手,然后下落——

咔嚓。

灵力化刃,直接将躺在地上的卫含芙拦腰斩断,切菜一样干净利落。

青遮还没来得及感受到疼痛,他的魂就被拎了出来,白衣的卫含芙站在他面前,裙摆上血肉模糊,她不在意地拢了拢裙子,问他,觉得怎么样?

青遮忍过那一阵快要把他头撑爆的晕眩感,开口慢慢道:“你对道祖有二心。你在道祖的计划之上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并且应该成功了。褚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算是你真正的孩子。青梅村里的所有人都是心魔傀儡,大概是你动了什么手脚。褚褐是道祖为自己准备的容器。卫道月可能知道你的一部分计划。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