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遮的目光转向不远处的孟广白。
名义上的新郎居然没有穿婚服。
看起来不太妙啊。
“要真是祭祀的话,可能要麻烦屈公子帮我一下了。”
“帮什么,杀人吗?嘶。”屈兴平摸着下巴,“我接到的任务里可没有这一项啊。”
“别说烂话了,我是认真的。因为有王女的头衔在,我不知道我出手会发生什么事情,你要是不帮忙的话,咱俩可就要死在这儿了。”
实际上是因为褚褐不在他的视线范围内,动用不了奴印,也就抽取不了灵力,他身上的纸符可挡不了那么多人。
“呜哇,你可别‘咱俩’了,被某人听见可是会找我麻烦的。”屈兴平扇子一转,上面洒金的地方也跟着跳跃,在光下亮得未免有些太过显眼,要是有敏锐的修士在,大概已经开始警觉起来了,“安啦安啦,不会死在这里的,我朋友没交够、山川没看够、美人也没能成功被我拥入怀,死在这里不是太可惜了么。”
“王女殿下。”
在两人交谈的几句话间,一旁等待已久的侍女们走了上来,朝青遮行礼,满目虔诚,赌咒般道:
“我们愿意为了王女奉献一切。”
“哦哟。”屈兴平立刻横挪一步挡在了青遮前面,“这话听着可不太对劲啊。”
的确不对劲,侍女们几乎是在刚说完的一瞬间,拿起不知道藏在哪儿的匕首,狠狠捅向了自己的身体,血呲啦喷了出来,溅了一地,然后沿着地面自行地流动,蜿蜒成路,涌向了案桌。
“以血开路,以肉牺牲。”
侍女们空洞着眼望天,开始唱歌,除了开头一句,剩下的部分调子古怪,词意不明,听得屈兴平浑身不适。
“好吧,我承认了,他们就是拿你祭祀呢。”屈兴平低声,“奇了怪了,都快把自己捅成一朵花了,怎么还有力气唱出来歌啊。”
青遮倒是冷静,“活了上半年的干尸了,能走能跑能跳能说话,唱歌还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