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干尸?”屈兴平差点没拿稳手里的扇子,“她们吗?!你怎么知道的?”
青遮沉默了。
对哦,他和褚褐好像都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屈兴平。
他当机立断转移话题,“她们是不是快唱完了?”
虽然词听不懂,但调子已经开始逐渐转低,终于,她们停了下来,目光从天上挪下,往下,再往下,然后动作一致地齐刷刷盯向了青遮。
“哇,这感觉真是太奇怪了……”屈兴平不由自主翻转扇子来遮住这群人的视线。
“退下。”案桌旁的孟广白高振手臂,下令,“退下!”
侍女们缓缓行了礼,动作中诡异地带了股心不甘情不愿的味道,拖着副还在淅淅沥沥淌血的身体,退下了。
“青遮。”孟广白迎了上来,嘴角的笑扬的很高,甚至有些过于高了,整张脸好像被这抹笑撕成了两半,“她们是新人,不是很懂规矩,第一次见王女,比较开心,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退下来,冒犯你了。”
“没事。”青遮面不改色,还有空拎了拎裙子,不让裙角沾到地上的血,“什么时候拜堂?”
“马上,马上就可以了。”
孟广白边笑边掏出了匕首。
“不会吧,又来?”屈兴平觉得这简直是活祭现场,悄悄后退半步,偏过头去低声道,“完了青遮兄,连新郎官都要捅刀子放血了,你估计也躲不掉了,要不我带你先跑?”
“无妨,再等等。”
孟广白并没有像那些侍女一样将刀子捅进身体里,而是非常利落地砍下了自己的左胳膊,由于第一下没砍动甚至还多剌了两下,然后将胳膊放到了案桌上空着的盘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