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青遮兄,你好过分,我是那种不给钱的人吗?”
“你是。”青遮略微偏过头,冷淡指出,“你上次借褚褐的钱买了木簪去哄小姑娘,就没还他。”
“喂,别乱说话啊,那是因为我把人家小姑娘的簪子弄坏了,所以才要赔一个新的嘛。”屈兴平从镯子里掏钱,“至于钱,我的确忘了,现在还咯,给你们俩的谁?”
“给他。”青遮示意褚褐去接,“他管钱。”
“那个!”被无视掉多次的孟广白终于忍不了了,砰地拍桌子起身,“你们、你们有听见我说话吗!”
三人的目光平移了过去。
“听见了。”屈兴平点评,“你们那儿选王女的方式真够独特的,用下半身选?”
褚褐冷冰冰吐出屈兴平委婉藏在“独特”一词后的真正含义:“贱。”
这个字眼仿佛一道有力的捅向他下半身的刀子,孟广白一下子闭紧了腿,有些恼羞成怒:“这是传统!你们不懂!”
屈兴平笑开了,并且非常自然地接过了褚褐的形容词,“哇,好贱的传统。”
“你!”
“行了。”青遮叩叩桌子,终止了这场杂耍般的戏弄场面,“你找我到底要说什么?”
孟广白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起来,“青遮——你是叫青遮没错吧,你,相信「命运」吗?”
呵。烂词。
褚褐跟青遮都对这个他们曾经从某些人那里听到过的词没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