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会选中我做王女?”
“不是选中,是感应。”不知为何,孟广白又扭捏起来了,“定女官是王都唯一能够准确无疑确认下一任王女人选的存在,是根据、根据……”
孟广白声音骤然变小,哼哼唧唧的。
“根据能够产生性///欲望的对象来确认的。”
啊呀终于把心意说出来了好害羞。
孟广白捂着滚烫的脸,在心里傻笑。
“所以,其实就是我选新娘……”
“青遮,这样有没有舒服一些?”
褚褐突兀的开口打断孟广白小女儿般的情态,他手里叠着一块毛绒绒的毯子,正在尝试往肩膀处垫,好让没怎么睡醒的青遮往后靠的时候不会嫌弃他的肩膀硬邦邦。
“可以。”青遮蹭了下,很满意。
孟广白试图出声:“那个……”
“欸,褚兄,你这块毯子好像是鲛人阁的吧。”这次是屈兴平打断了他,“我想给休匀买一张冬天盖腿来着,不过她们家限量,很快就被抢光了。”
孟广白再次试图出声:“那个……”
“那下次我让鲛人阁的老板给你留一个名额,她是鳞琅阁的常客,很需要离台子近的位置。”鳞琅阁前排的位置就跟鲛人阁店里限量的毯子衣服一样不好抢。
“听起来不错,先谢啦。”
“记得让他给钱。”鲛人阁织出来的毯子相当柔软,跟云一样,青遮往后靠了靠,心安理得吃着褚褐喂到嘴边的剥好的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