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兴平一边拖一边想。
“王女!王女!”那人大概是喝醉了酒,蹬着腿,口齿不清地喊。
青遮拎着重新缩回原样的三千尺,直接把男子碰到的那块裙角给削了,“我再说一遍,客人,你喝醉了,认错了人,我不是王女。”
“你是,你是。”也不知道这人哪来这么大力气,屈兴平一下没拽住他,差点又让人窜到青遮跟前去闹心,“王女、王女不是名字,是身份。”
这就更离谱了。
“我是男子,不是女子。”
“一样,一样。”那人嘿嘿傻笑,目露痴迷,“男女都一样……”
屈兴平自己就是男人,他多了解男人,一看到这人的眼睛就知道他脑子里在意淫些什么,心顿时凉了一大半,及时松开了手后撤。
果不其然,就在他手松开的刹那,一道黑红色的光宛若利箭呼啸而来,直接穿透了那人的肩膀,唰,一抹血飞出,溅到了地上,随即而来的就是能够顶破屋顶的哭喊声。
青遮若有所感地抬头,利箭的主人此刻正站在二楼,双手撑在栏杆上,居高临下,轻声细语道: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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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孟广白。”被喂了醒酒丹的男人畏畏缩缩捂着肩膀坐在角落里,楼鱼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他是王都人。”
“王都?你说的是那个王都?”屈兴平一下子就站起来了,很兴奋地凑过去盯着孟广白的脸左看右看,看得人家一脸欲哭无泪、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