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青遮,先不管他的欲望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活下去,但你的确能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由欲望造成的对生的渴望,极为炽烈。人似乎天生就容易被闪闪发亮的东西吸引,尤其是在性的方面。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屈兴平把头扭过来,了然了,“又有人来闹事了。”
为了筛人,褚褐接手鳞琅阁后改了这里的规矩,不仅女子可以进来赏舞,男子也可以了,造成的后果就是闹事的人数也跟着不断上升。
青遮起身,“我去看看。”
“下手轻点啊。”屈兴平提醒,“上次那个据说人还躺在床上下不来呢。”
“只是抽了一鞭子。”
“你的一鞭子威力有多大你还不知道吗?”
修士和凡人的体质本就不能相提并论,像这种事情不能闹得太大,否则被背后之人察觉出了端倪就不好逮人了,但偏偏青遮是个能动手绝不动口的主,至于褚褐,他彻头彻尾是青遮的人,青遮指东绝不往西的那种,所以把分寸这件事只能靠屈兴平了。
青遮敷衍地点了点头,走了,屈兴平坐在那儿抿了两口茶,实在放心不下,还是决定跟过去看一看。
然后,人还没走到跟前呢,啪一声,是一记鞭子打在地上的声音,屈兴平头皮一麻,连忙拨开层层围起来看热闹的人群——
“青遮兄!先别……”冲动。
一衣冠楚楚的男子正跌坐在地上,背对着屈兴平,看不着脸,手牢牢抓着青遮的裙角,哪怕是青遮的鞭子都快挥到他脸上了,就是不肯松开。
屈兴平把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吞了回去,上前扯住那人的衣领子就往后拽。
“不好意思这位公子,本店禁止调戏老板。”
我可是为你好,这个老板目前还只是甩甩鞭子,要是换成另一个老板,你现在整条手臂都得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