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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没带跑成功。

青遮不太喜欢和别人谈论自己,哪怕不涉及过去的往事、将来的期许这些乱七八糟的、几乎每个人都能侃侃而谈的东西,单纯夸一句“你长得真漂亮”,也会让他有点不自在。

“美人和美人之间是不一样的,青遮兄。”屈兴平握着扇柄,虚空点了下青遮的脸,“有的美人只有一张皮,有的美人皮下血肉却齐全,无奈这世道顶着张美人皮的行尸走肉遍地开花,血肉健全的却成了稀罕物。”

讲此,屈兴平看了青遮一眼。

“青遮兄,你就属于第二种哦。”

“你确定?”炉鼎一直被人评判为「美人面下骷髅骨」,被归类到「玩玩还可以」那一档里,身为炉鼎的青遮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夸他皮下血肉健全,于是似笑非笑地问,“我很好奇,你是从什么方面来判断的?”

“刚刚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感觉啊。”屈兴平扇子一打,“又或者,可以直接问出来?从一个人的欲望里其实能看出来很多东西的,青遮兄,你的欲望是什么?不许想立刻马上说出口——”

“活下去。”

“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

“那代价呢?”

“不惜一切代价。”

屈兴平笑了,“青遮兄,这就是我断言你属于第二种的原因了。”

欲望这种东西,有好有坏,有大有小,但无论何种性质,它都代表了拥有者一种对生的执念。人总要为了一些什么东西活下去,这些东西会成为一根拴在人脖子上的绳,至于最后这根绳子会成为牵引绳还是索命环那就是因人而异的后话了。但无论结果如何,关键是,这根绳子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