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遮扫了一眼哆哆嗦嗦爬起来的男子,无声询问。
“青遮兄,你自己明明很清楚嘛,干嘛还来问我?”屈兴平扇子一并一指,“既然褚兄都动手了,不就说明他们有问题嘛。”
唔,闻着是有些心魔的味道。青遮嗅了嗅。不过似乎跟那些凡人身上闻到的味道不太一样。
“青遮,他们是空的。”
随着青遮把手撤了回去,褚褐的脑袋也跟着被一起勾走了,黏黏糊糊地凑到青遮那边去,手还牵在人家腰链上,每过一会儿就鬼鬼祟祟地偷偷拿手指戳戳人家青遮的小腰。
啊呀呀,没眼看。
尽管心里这么想,屈兴平明面上扇子摇得可欢快,看得更是兴趣勃勃。
“什么空的?”青遮敷衍地揉了揉褚褐的脑袋,让他安分点。
“只有皮,没有灵魂,是行尸走肉,里面被刻意塞进去了半实体化的心魔,好让他们日常活动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我猜,因为身体不是心魔的原身体,所以即使是喜忧谷的术法也检查不出异常。”
屈兴平觉得稀奇,“呦,心魔还能这样用啊,怎么听着像泥巴一样。”
“差不多。心魔复生力强,团成一团塞进去再把它撑开就可以了,顶多疼了点。”
“褚兄对心魔很了解啊。”
“因为我就是啊。”
褚褐朝他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段没见的时间里又长开了点,这抹笑出现在褚褐现在棱角分明的脸上,无端显得有些阴森。
“啊?啊。”屈兴平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也笑了,“抱歉抱歉,我忘记了。”
相遇到现在,他都没怎么把褚褐是个正在被修真界追杀的心魔这件事放在心上。
“不过褚兄,你帮着我们对付你的同类,没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