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流星讲的就是狗男男!」
「话倒也不必这么糙哈哈哈哈」
「柿子导演的原话是,他本意只想创作一个主角大杀四方的暗黑系故事,结果写着写着发现笔下人物变基了,而且还改不回去了」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笔下的人物不受作者的控制吗(狗头)」
青遮手上的动作停了停,装作没看见弹幕上提醒他的那句关于主动权的事情,褚褐却被上面卫道月的名字刺激到了,一下子攥紧了青遮的手。
正在打量趴在地上男子的青遮:“?怎么了?”
“没什么。”褚褐悄悄摸了下镯子,果然,里面那枚专门用来联系卫道月的水镜不见了。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么。
褚褐瞟了一眼弹幕,冷脸。
不会是这玩意儿教唆的青遮吧?
「嘶,奇怪,我好像有点冷」
「被褐子哥瞪的吧」
「话说,他最近好喜欢正脸对镜头哦」
「孩子长开了还不得多让我们看看帅脸」
“这是怎么回事?”青遮示意地上躺着的人,问。
鉴于褚褐现在跟只被肉骨头迷得神魂颠倒的小狗没什么区别,刚把周围人遣散的屈兴平自动上前一步,担当了解释的角色,“一点小意外啦,放心,褚兄是个有分寸的人,就算情感上再怎么不喜欢,也不会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的。”
这还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