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是不是被青遮开发出了不得了的个性来啊。
楼鱼收回目光,继续讲:“因为修真界对心魔都是一个不甚了解的状态,所以基本上信了长老会的话,如果不慎暴露身份,遇到修士来追杀你们,直接杀了他们就好。”
“杀了?”青遮挑眉,“我以为你会让我们快跑。”
“一心一意跟随长老会走不会自己动脑子思考的蠢货我们不需要。”
楼鱼带他们到了一处湖边,朝远方招了招手,一条船破开湖上弥漫着的雾气,缓缓朝他们这边驶来。
“说实话,我们本来想以非常手段直接血洗修真界的,不过后来大家聚在一起讨论了下,觉得太血腥了,对统治不利,所以就换成了现在比较温和的方式了。”
「哇靠,姐姐,你们才是反派吧」
「血洗修真界这个方法,不会是忧思邈提的吧?」
「何以见得呢?」
「别忘了,喜青阳可亲口说过他哥是暴君」
「官方那边的确说过,忧思邈其实骨子里是个很凶狠残暴的人,但因为身居高位,要为下面人考虑,太残暴了不利于笼络人心,所以就变成了只是看上去比较冷淡而已」
“青~遮。”
看弹幕看得正入神的青遮肩膀上突然一重。
“又在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
褚褐趴在青遮肩膀上,笑吟吟地盯着面前的弹幕,眼底却流淌着阴恻恻的冷意。
这破东西,烦死了,一而再再而三地夺取青遮的注意力。
褚褐恼怒地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