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遮没晕过,不知道,不过看褚褐的表情,应该是吧。
“那你睡会儿吧。”
“好。”褚褐顺着这个姿势,身子一滚,快乐地躺在了青遮腿上,合上了眼。
「!!!家人们!是膝枕!」
「啊啊啊磕死我了!重点是,青遮还没拒绝!」
「这还没谈吗?这真的还没谈吗?」
「反正我不信」
「谈了,我说的」
“青遮道友。”楼鱼听见褚褐的呼吸声逐渐变得平缓,随即放低了声音,“我一直有一个很在乎的事情,在水纱洲你说过,你和褚褐不是一体的,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些事情从而和他分开?”
青遮抚摸着褚褐背的手顿了顿,“这个问题很重要?”
“很重要,因为你们在一起对我们来说才有价值。”
利益取向的合作。不错,很让人安心。
“不会分开,最起码在和你们合作的这段时间里不会。”
“那我就放心了。”楼鱼收回了目光,“另外,虽然这么说有教唆的嫌疑,不过按照这近两个月来我们接触到的关于心魔的案例来看,青遮道友,你还是小心点比较好。”
“小心什么?”
“他现在反复无常得跟鬼一样。”楼鱼指指睡得正香的褚褐,“小心被算计。”
“他不会算计我。”
“这么信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