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信任无关。”青遮手指插进褚褐的头发里,顺着慢慢捋下去,枕在他腿上的人发出了满足的呓语声,“我只是确定他不会。”
就像确定太阳东升西落那样。
“更何况,他要是真敢算计的话,”青遮的手停在了褚褐颈处,虎口卡了上去,一个很危险的动作,“那就拔掉舌头、打断腿、折断手关起来好了。”
断舌就不能和别人说话,断手断脚就不能离开房间,这样,就不会有算计的嫌疑了。
嚯,两个鬼。
楼鱼把目光投向了船外的云上。
好吧,那她不用担心了。
第84章 鳞湾重
“两位,鳞湾到了。”悬于仙船周围的飞剑开始慢慢降落,楼鱼单脚踏在仙船边上,瞅准时机一跃而下,稳稳落在了地上。
青遮合上了书,待仙船平稳落了地后才起手拍了拍褚褐的脸,叫醒了他,“别睡了,到了。”
褚褐的睫毛刮过他的掌心,痒痒的,颤了好几下才完全睁开眼。
这是他近两个月来睡得最自在的一觉,没有乱七八糟的噩梦,没有突如其来的惊醒,更没有使人动弹不得的鬼压床,过程平和舒适,迷迷糊糊地睡着,清清爽爽地醒来,就像心魔成熟化以前无数个入眠的夜晚一样。
是因为青遮在身边吗?
褚褐这么想着,翻身拿脸蹭了蹭青遮的手腕,坐了起来。
“头还疼吗?”
褚褐懵了半晌才想起来睡前自己随口胡诌出来的蹩脚借口。
“不疼了青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