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郎中?”
声音挨得更近了,人靠了过来,岳子程不得已转身——好高!岳子程咋舌,昨晚脑子里一直在胡思乱想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又被眼前的人吓到了,所以压根就没注意到这一点,这个护卫原来长得这么高吗?仰头看人看得他脖子都酸,心里更酸。
好丢人。
岳子澜眼看着她哥面上装作不经意实则偷偷地踮脚尖,只想捂脸转头走人。
“岳郎中的妹妹是吗?药篓给我就好了,辛苦你跑一趟了。”
褚褐注意到了岳子程正在努力的脚尖,付之一笑,装没看见转头去和岳子澜说话了。
哥,你真没机会了。
岳子澜怜悯地看着她哥。
“好的,谢谢。”她把药篓送过去,毫不客气地道,“我哥他是个白痴,还劳烦您注意点儿。”别玩死了,适当的时候放过他。
“放心好了,我有义务保护好杜府客人的安全。”
最好是啊。
岳子澜朝她哥摆摆手,走了。
“岳郎中,你该去小公子那儿了。”
“噢,好。”岳子程抓抓衣服,总觉得在褚褐面前有些不自在,所以只好没话找话,“褚护卫,你大早上抱着花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