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褚褐喜欢他,就随他去好了,正好也递给他了一柄可以捅向对方软肋的刀。
青遮慢慢合上手心,攥紧。
所以,我不能心软。我不能因为褚褐一句新奇的允诺就觉得他对我的感情永恒不变,我——
我必须得再狠心一点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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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精打采,死气沉沉。
岳子澜来帮她哥送新鲜采摘的草药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好像天即将塌了的丧气模样。
“你怎么了?”她诧异,“二公子的病很棘手吗?”
“不是,二公子没病。”岳子程耷拉着脑袋,有一句没一句地讲出来昨天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青公子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就是他一直在找的那个人?”岳子澜跟着一愣,“你怎么这么肯定,说不准只是关系很好的朋友呢?”
“可是我都亲眼看见了。”岳子程艰难,“当时门没关严实,我看见那个护卫捧着青遮的手在亲吻,还朝我这边瞥——他是故意让我看见的。”
那完了。
光听这一茬岳子澜就知道她哥没戏了,就岳子程这样不会说话的嘴笨家伙,完全不是这种精明人的对手啊。
“岳郎中,小公子说他身体不舒服,吵嚷着要见你。”
岳子程一个激灵,昨晚把他吓得够呛的声音又一次出现在背后,明明事先半点脚步声都没听见,怎么做到像鬼一样悄无声息的?他没长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