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典型的。
青遮瞥了眼侧前方,这几天活泼得过分的弹幕此刻消失得一干二净,看来这次的事情,一个字他都没有权力知道。
他讨厌这种感觉。他恨极了。对长期被圈禁在“炉鼎”身份里导致对所有事情的知情权都近乎没有的青遮来说,这足够令他窒息。
他觉得他需要离开房间去喘口气了。
然而褚褐却叫住了他。
“青遮。”褚褐从杂乱的头发里看他,眼睛黑漆漆的,“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儿?”
青遮手放在门上,语气平板。
“赏月。和你一样。”
背后响起了急促紊乱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放大,然后,他被抱了个满怀。
“青遮。青遮。”
那人一遍遍叫他的名字,散乱的长发蹭着他的侧脸和脖子,又痒又麻。
狗毛。
青遮冷哼一声,上手摸了两下,手感很好。
“我说谎了,青遮,我说谎了。你罚我吧。”
“没必要。这次没必要。”
褚褐的身体开始颤抖,一下重过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