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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同类”的说法还是“主动权的让渡”的说法。只不过,若是屈兴平知道了自己要拿褚褐做些什么,不知道还会不会说出那句“你们俩是同类”的话。

“你为什么会和我说这些?”

当然是因为——

屈兴平一想到前几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就想叹气。

谁家好人大半夜不睡觉站在他床头目光炯炯地盯着他,吓得他差点从床榻上滚下来。

“褚兄啊,你有事?”屈兴平狼狈地把被他吓踹到地上的被子拽回来。

“屈兄,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家有一种可以压缩时间修炼的功法对吗?”

褚褐大半张脸隐在黑暗里,单留一只眼睛盯着他,鬼气森森的,屈兴平没忍住悄咪咪往墙那边缩了缩。

“对,是有。”

“那,可以教我吗?我可以拿东西来换。”褚褐将左臂伸到他面前,语气极其认真,“这个怎么样?”

屈兴平咽了咽口水。心理问题,这家伙绝对出了心理问题。

当然,后来他才知道褚褐要和他交换的是左手腕上戴着的镯子,不是整条手臂。

不怪他误解,谁让褚褐挺着一副马上要把他肢解了的表情站在他床头。

“那家伙最近太紧绷了。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知道修炼上进是件好事情,但过刚易折,紧绷同理。”屈兴平叹气,“我这人广结好友,就喜欢有意思的,而你们俩简直是我遇到的最有意思的家伙了,作为朋友,我当然希望你们都好好的。”

难怪最近见着褚褐眼下总是青黑,原来是半夜出去加练了。

青遮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