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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他肚子的蛔虫,我怎么会知道。”

“类比嘛。”屈兴平喝完茶,也不急着去添,茶杯握在手里转了起来,“道理很简单,兔子总是最清楚兔子,你让它去理解一头狼它可能会吓得乱窜,但让它去看一只兔子是渴是饿还是轻轻松松的对吧。放在人里面也一样,同类总是最了解同类。”

兔子啊。

褚褐暂时从书卷里抽出心思,放在了眼前练剑的人身上。

褚褐吗?

“屈公子,你这句话不准确。养兔子的人也会知道兔子是渴是饿。”不只有同类才了解同类。

屈兴平却转了话题:“青遮兄,你知道我为什么和褚兄交朋友吗?”

不等青遮回答,他自己就说出了答案,或许这原本就不是一个问句,“我这人交友其实没什么忌讳,别人眼中的恶棍在我眼里都有可取之处,说到底,人在不同的人眼里,始终是不一样的。第一次见褚兄,我觉得他脸不错,是我的菜……诶诶诶先别激动。”

他连忙先举起手以示无辜,生怕晚说一步青遮那奇谲诡异的阵法和符咒就扔到他身上了。

“我就是有点爱美人,这不过分吧,人之常情啊,我又没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

青遮从弹幕处早知道屈兴平对漂亮的少年少女抱着欣赏喜欢之情,不过在他看来,那种感情更像是对小猫小狗的那种喜欢,和爱倒是扯不上什么关系。

不过逗逗屈兴平也蛮有意思,于是他似笑非笑地看过去,说,“你继续。”